修嘴 水鬼谜案第一回井底的呼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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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鬼谜案第一回井底的呼唤

水鬼谜案第一回井底的呼唤

发表时间:2019-01-24 07:36:03 作者:抗战十二年

  元庄村。

  地处中原西南之地,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乡村。

  陈瓷也觉得它普通。普通到放在地图上都找不到。普通到生养的全都是一些像自己一样的普通人。不过普通也没什么不好—生来就不普通的地方或者是人,好像也不多。

  陈瓷这样一边想着,一边提着木桶,朝着马车棚后的老井走去。

  之所以叫“马车棚”,是因为解放前这个地方是集体圈养牛马的地方。后来虽然真正的‘棚’不存在了,但这个叫法却一直没改,沿袭了下来。这儿有一口老井。老的连村里的一些老人都说不清它具体的年龄,总之是很老吧,所以叫老井。这口井以前是全村人的主要食用水源。虽然现在都有了压井自来水什么的,但大伙儿都念旧,都主张把它留下来,也就没填上。平常也很少有人再来打水了,但时不常的还有一些老人来打水。

  陈瓷的爷爷陈有福,绝对是这帮“念旧派”里的老资格。别人念旧,但也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来老井里打一桶水提回去,他不,他每天都要来老井提一桶水,后来年龄大了,跑不动了,他就叫陈瓷替他天天来打水。陈瓷老觉得这个年代还提着个水桶满村串,有点像神经不正常,不过那倔老头儿的命令他却不敢违抗,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。

  “吆,陈瓷,又打水呢?”

  “哦,哦......可不是吗?这不,吃饱了......”

  “嘻嘻,吃饱了撑的吧?”

  陈瓷脸上一阵窘迫,无奈的干笑道:“撑着了可不就得溜溜腿么?”

  扭过头,陈瓷的脸黑的像炭一样,嘴撇到了脑门儿后。

  “这老头儿绝对的神经错乱,没事叫我提着个桶跑到井里来打水?!家里现成的自来水呀神啊!还说什么端午节井水‘败毒’?!要真那么好,药铺的尹先儿不就气死了吗?最可气的是叫这些无知村民把我当猴看,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刻苦发奋多读两年书考到清华北大去,要打水咱也到北京打去,省得在这元庄村丢人现眼的,真是......”

  陈瓷一边愤愤不平着,一边将桶放在了老井口边儿上的青石板上,开始系绳子。

  系好了木桶,他慢慢的将桶放下了井去......

  左摆,右摆,躺倒,灌水,往上提......

  一往上提,哎,挂住了,哎,挂,,挂住了?!!‘水’还能把桶挂住了?!!

  他又用力往上拽了拽,还真是挂住了,拉不动!他俯身往下一瞧,脑子里转开了:井口面积1米半,水深未知。木桶面积两搾半,高度50公分,而且此时水桶正处于水面中央位置,桶身就那么一半在水里,一半在水面上,一动不动的,就像是放在了水泥浆里被凝固卡死了一般......

  陈瓷瞪着‘卡’在了水面上不上不下的木桶足足有半分钟,双手还条件反**的又拉了几次,仍旧是拉不动。他下意识的松开了绳子,可能是绳子过长的原因,只往下滑了一截,软瘫在地上,不动了。

  他眼睛瞪着井下,慢慢的抬起双手来,举到嘴边,伸出左右两个食指来,慢慢而又坚定的放进自己的嘴里,稍一用力,抠着自己的两个嘴角朝外狠命一扯,仰天吼出两个字来:“鬼呀—!!!”

  李**刚吃完早饭,正在院子里收拾农具哩,猛地一听陈瓷这一声鬼叫传来,也吓了一跳,忙扔下手里的活儿,跑出了院子来。一看,这不是陈瓷吗?怎么站在井边儿上鬼叫鬼叫的,喊啥呢?

  “陈瓷!你小子又发啥疯呢?看这个样子,像是在吊嗓哩,是吧?”李**笑着走了过来说。

  陈瓷扭头一看,脸上那个表情,也说不好是哭还是笑了,哆嗦着大声喊道:“二,二爷!人,亲人呐,你快来!有,有,有,有水鬼呀!!”

  “水,水鬼?!放你奶奶那个拐弯儿屁!大清早的说的老子也怪瘆得慌哩!”李**说着,走到了井边儿上来了。

  陈瓷的手都有些哆嗦了,一只手抓住李**的胳膊,一只手一指下面,道:“卡,卡住了!水桶,水桶被水卡住了!!**他祖先!见,见鬼了!”

  李**看陈瓷发白的脸,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。表情也严肃了起来,一哈腰,捡起了地上的绳子,往上一拉,慢慢的将水桶提了上来.....

  李**将水桶往地上一放,一拍后脑勺,大笑着开腔骂上了:“我把你个卖腚的小夯货,闹了半天是把我当了个便宜劳力使唤了!你奶奶的,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!脸色儿煞白结巴哆嗦的!你狗日的不去考个电影学院当个演员啥的真亏材料了哩,嘿嘿......”

  李**抡开巴掌,一巴掌打在了陈瓷的头上,哈哈一笑,走了。

  陈瓷懵了。但绝不是被这一巴掌打懵的—那一巴掌只是象征性的打了他一下。他懵的是这个水桶:怎么李二爷一提,它又上来了呢?!!难道水鬼怕他?哎,不对啊,那这么说,就是我好欺负喽?怎么不怕我?

  陈瓷醒醒神,又伸出头去往井里看了看,水面如昔,平静如镜......

  他的汗毛又竖起来了。提起水桶,狂奔。

  陈有福对着老儿子陈洪嘟囔了好几遍了,叫他去老井那儿看看陈瓷怎么还不回来。今儿个明显的比平时去的时间长的多。陈洪只是笑笑,说,还能掉到井里去咋的?

  爷儿俩正叨着哩,陈瓷提着水桶飞奔进了院子,吓的鸡飞狗跳的。

  陈有福一看笑了:“看看,看看,我说嘛,经常锻炼就是不一样,提着水桶都能撒腿跑这么快!”

  陈洪笑笑,没说话。

  陈瓷放下水桶,喘着粗气走进堂屋来,一**就蹲在了椅子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发现一家人都正不解的盯着自己看哩。

  “咋了这是?提桶水也不用跑回来吧?瞧瞧累的......”母亲李桂芝心疼的说道。

  “我,我见鬼了。”陈瓷缓缓神,幽幽说道。

  “啥?见,见鬼?”陈洪一听,懵了。

  陈有福倒是不太吃惊的样子,只是来回上下打量着陈瓷。

  陈瓷看看他,咽了口唾沫,挠挠头,道:“爷,你说个‘啊’好不好?看你那样子,一点都不奇怪似的,我可没说瞎话。”

  陈有福这才笑笑,道:“啊。”

  陈瓷扭过脸去,无语了。

  陈洪这才对妻子道:“咱们上地吧,今儿个得四桶药打哩。”

  李桂芝应了丈夫一声,两口子这才收拾了药桶农药等家什走出了门去。

  陈有福也坐了下来,表情也严肃了起来,开腔道:“来,说说,你遇见的这个事儿。”

  陈瓷看看他,道:“你不是不信吗?”

  “不是不信,是有点儿不敢相信......”

  陈瓷似乎从爷爷的话里隐约听出些东西来,这才不再罗嗦,把事情前前后后给讲了一遍。

  陈有福听罢,盯着陈瓷的脸不住的看,脸上的表情是有惊奇有惊喜有不解有忧虑,丰富得很。

  陈瓷看着爷爷打量自己的样子,艰难的咽了口口水,哭笑不得的说道:“你,你这个样子,把我的毛都看的直起来了!老家伙你有屁就说呗......”

  陈有福这才嘿嘿一笑,道:“我给你讲个故事,这个故事说的就是咱们村子里的事儿:也不知道从哪个年代开始的,说是有一个读书人,这个人叫啥咱也不知道,哪个朝代的咱也不知道,啥时候来到咱这个村子的咱也不知道......哎哎,你起来干什么,我正讲着哩,你个小兔崽子起身要去哪儿?!”走到门口的陈瓷这才止住步,一回头笑笑道:“才刚开个头儿就四五个‘不知道’,你说点儿知道的行不行?一会儿你讲完了,我不也是啥也不知道吗?什么烂故事。”

  “坐下坐下,性子怪急哩,老子不是还没讲到‘知道’的地方吗?”陈有福尴尬的笑笑骂道。

  陈瓷这才又回来坐下,听这个‘不知道’的故事。

  “说是这个读书人人好心善,进京赶考落了第,谁知道走到咱这儿盘缠用完了,于是就在这个村子暂住,给人代写个书信状子啥的挣点钱糊口。乡邻们也都帮衬些,日子也还马马虎虎的过得去。后来说是一寻思家里也没亲人了,也就在这儿住下了。后来地方官征税太重,老百姓活不下去了。这个读书人看不过眼,有一次朝廷的钦差打这儿过,他就写了状子把地方官给告了。谁知道这个钦差跟地方官有亲戚,这个事情就没下文了。钦差一走,地方官不依呀,就编个啥‘偷盗’的罪名把这个读书人给下了狱了。那年秋天斩他的时候,他提出说要再亲自去打点儿老井里的水喝喝,就是死了也心甘了。地方官就依了他,谁知道这个读书人到井边打水时,大喊一声说:‘死也要干干净净,绝不上法场’,就跳井了。后来村民们吃水都是到邻村去挑,为了纪念他,那口井水虽然不能再吃了,可也没填上。谁知道第二年三五十里地都闹瘟疫,死了很多人。有一天有人说是梦见了这个读书人,还说是喝了淹死他那口井的井水,能治瘟疫。人们也是叫瘟疫吓怕了,就试着喝了,谁知道一喝还真是,得病的治病,无病的防病。这一来二去三五十里地的人全知道了这书生显灵,都跑来打水,这口井也就又用了起来。再后来就咱这个村子里又遇见他,受他恩惠的人,那是隔人不隔家。都知道他死后当了本地的人曹官,也就人人敬他念他......”

  “这个,‘人曹官’是个干啥的差事?”陈瓷听到这儿,忍不住问道。

  陈有福摸摸胡子,解释道:“哦,人曹官嘛,古书上说是‘代天伐罪’的,也就是说如果有上辈子积福太深,而这辈子又作恶太甚,一时半会儿报应不到身上来的,就叫人曹官来收拾他,就相当于,查漏补缺,对,查漏补缺。天理也有漏洞哩,对吧?不过其实人曹官就是阴阳两界相互沟通的一种官衔儿,比如说,人死之前先到当地土地那儿报到,再由人曹官定夺他该不该死,再报到地府里去,才能要他命哩,其实就是这么个意思,我也说不太清......“哦,我好像有点明白了......”陈瓷摸摸下巴,轻轻点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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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抗战十二年

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。杀戮,武力,暗箭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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